2014年7月4日 星期五

【特傳】番外:永遠 上 (夏冰夏) (微慎)

寫在前頭:

雖然覺得亂恥一把的讓我一直拖延更新的時間,
但是我早晚還是要面對,
大家也跟我一起面對這並不是個純潔的專欄的事實吧!!!(掩面)

注意,這是文前警告,

內有夏冰H
請雷這個CP的人自動繞道走,不能接受逆CPH情節的也請繞道,
否則雷者概不負責。

還有我這個人比較麻煩,
除了最後是夏冰H這點我確定外,
中間他們要怎樣(?)別人看起來又是怎樣(?)我就沒那麼確定了,
所以我才沒把標題的夏冰夏拿掉,
看文時請真的千萬務必小心。

如果做好了隨時把滑鼠移到右上方的X去關掉視窗的心理準備的話,
再往下拉文吧。


附帶一提,這篇真的是〈彼岸花〉的番外,
從一開始列短篇集大綱時這篇文章就已經在裡面了,
並非突發產物。

特殊傳說衍生,夏冰夏短篇集,編號5.5,永遠。







  ──你也想、奢求所謂的永遠嗎?
  那不過是一次任務不經意的試探,卻像扎根一樣牢牢攀附在心底。



  某個週末的約會日,他們照例去原世界逛街,冰炎隨口問夏碎還有沒有哪裡想去,一向對他搖頭的人這次卻沒有立刻回答,停頓了會,才用溫和依舊的嗓音說著:「那……我們去開房間吧。」

  黑袍愣了一下,對上自家搭檔冷靜的眼。彷彿怕對方沒有聽懂,夏碎偏了偏頭,對他笑笑,用一種像是說著今天天氣真好的語氣,重覆了關鍵詞。「旅館,開房間。」

  冰炎得承認,即使跟夏碎已經這麼親近了,他有時候還是無法理解他在想什麼──或許,人類的心思原本就遠比精靈複雜。可怕的是,他居然隨著夏碎的意見起舞了。

  站在金碧輝煌的飯店大廳裡,冰炎內心複雜的遞出了自己黑金花紋的萬用卡。



  「……不要再笑了!」直到進入房間,自動鎖一落下,他立刻扭頭對那個安靜尾隨在後的身影說著,不用回頭就可以感受那道芒刺在背的視線。

  夏碎果然在笑,他走近,從背後抱住冰炎。「我只是覺得……在這種情況下,應該是我來付帳才對。」

  「……習慣了。」冰炎悶悶地答。夏碎的物欲不高,難得有開口說想要什麼,冰炎總覺得有義務要滿足他……雖然是這種荒謬的要求……「──喂!」麻麻癢癢,卻是夏碎吮咬上他的耳垂。

  「嗯,這種感覺好像你把自己雙手奉上給我一樣。」話語中的笑意加深,啃咬的動作沒有停下,反而更加放肆。「我想要,可以嗎?」

  雖然不知道夏碎為何會如此急切,彷彿索求的並不是他的身體而是一個實質證明,冰炎一時無語。

  夏碎的吻已經從耳垂下移至頸項。

  「冰炎?」他又問一次。

  「……你不是已經在這麼做了嗎?」冰炎的話聲夾雜進惱怒。

  「可是,我想聽見你的回答。」

  微揚的輕快語氣,讓冰炎確認夏碎是故意的。「藥師寺夏碎,你不要太過份。」

  「我可是很有禮貌的詢問你呢。」夏碎的雙手開始不規矩的解起襯衫的扣子。「原來你希望我直接來嗎?」

  ──事實是,不管有沒有事先問過,夏碎都已經開始動作了。

  冰炎忍耐的任由夏碎的手探入他的衣服,由上往下滑動。表情雖然沒什麼改變,身體卻已經開始微微顫抖。先是胸膛,弧度完美的腰線,而後是……

  「夏、夏碎……」冰炎受不了般轉過身來,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聲音有點不穩。

  「嗯?」

  「不要在這裡……」

  「可是我忍不住了。」夏碎拉下冰炎的掌覆在慾望前方,後者的表情果然一僵。夏碎再接再厲的附在冰炎耳旁。「吶,就先幫我一下?」

  就那麼短短幾步路程,不至於計較一點時間,夏碎承認,他只是好奇冰炎會有的反應而已。

  對於夏碎露骨的要求,冰炎的臉色顯得非常精彩,好幾次衝口而出想要拒絕,顧及到夏碎的想法硬是把話吞了回去;要答應嘛……又有些不甘心。

  「冰炎……」夏碎把聲音放軟,有一點點請求的味道。彼此抓握著的掌心仍有一下沒一下摩擦著敏感的端點,挑高了身體的熱度。如果說不久前還有玩笑的成份,現在就真的有點把持不住了。

  「你──」陷入把人推開還是順應對方的天人交戰,冰炎覺得自己的臉上一定是燙的。他其實不討厭與夏碎有身體上的親密接觸,只是有些事,由自己主動永遠讓他不習慣。

  他猶豫著,終於敗下陣來,手指顫巍巍的扯開夏碎褲頭,他朝下探索,立刻感受到眼前人變得急促的呼吸。

  腰間傳來箍緊的力道,夏碎把他整個人扯向自己,附帶一個綿密的深吻。

  冰炎的動作一滯,好不容易才隔出空隙,微喘的抗議。「夏,你這樣我沒辦法繼續……」

  「為什麼?」紫瞳浮出淡淡的笑意,夏碎有一搭沒一搭的以唇刷過對方的唇緣,額頭抵著額頭。「因為我的吻讓你分心了?冰炎。」

  冰炎氣惱的瞪著夏碎,這傢伙在自己身上搧風點火,吻歸吻,摟著他的手可一點也不安份,現在倒裝得沒事人一樣?

  夏碎要顯得遊刃有餘,冰炎也自然有對付這種情況的辦法。用力掐了還在掌握中的器官一下,趁夏碎吃痛,手上一鬆,冰炎認準他們後方的大理石桌,把夏碎推了過去。

  後腰重重撞上堅硬的桌角,夏碎悶哼了聲。顧不得疼痛,冰炎已狠狠吻上來,撞擊的力量大了點,好像磕破了唇,淡淡的血腥味瀰漫在口腔裡。同時間冰炎加快捋動的速度,沒多久,夏碎就喘息著射了出來。

  手掌濕濕黏黏感覺很怪異,冰炎正想找紙巾把手擦乾淨,夏碎已經在背後呻吟。「冰炎……你好粗魯,我的腰好痛。」

  他們可什麼都還沒做啊。

  冰炎冷笑。「活該,誰叫你這麼急,這是報應。」

  掀起衣服一看,還真青紫了一塊,不擦藥的話大概明天就腫起來了。夏碎搔搔頭,正感慨著不虧是高級套房連桌子的材質都特別好,冰炎已經繞到房間的另一頭又繞回來,把一個小圓罐塞進夏碎手裡,板著臉。「擦一下吧。」

  「唔?」打開蓋子,熟悉的淡淡香味,是醫療班常見的傷藥。「真稀奇,你居然會隨身攜帶?」

  自從有了個會治癒術的搭檔,冰炎更加有恃無恐,從來不把受傷這件事放在眼裡。但治癒術不是萬能,為了避免身體太過依賴術法的效用,除非任務途中,夏碎也盡量不去使用。

  「上次出任務提爾非要我帶在身上備用,我不理會他就偷偷塞到我的隨身物品裡。」冰炎不自在地瞥了夏碎一眼。

  敢情冰與炎的殿下也知道他平常粗魯慣了,哪怕只是混血,獸王族的力道不是人人禁受得起。

  夏碎噗哧一笑,把手中的藥膏放一邊,伸手把冰炎拉入懷中。「冰炎,你真能忍。」

  「什麼?」冰炎一掙,沒掙開,就放棄了。

  「如果不是確信你早就有反應了,我都要以為是我的一廂情願。」夏碎的唇貼在冰炎耳邊,手順著身體向下摸。

  「如果不是你在我身上摸來摸去……唔──」沒有防備夏碎的動作,冰炎抽了口氣。

  「冰炎,我幫你吧。」夏碎親親他的側臉,用一種思慮過的語氣。「如果你不喜歡那種黏膩在一起的感覺,我可以用嘴。」

  冰炎一愣,夏碎這結論是從哪裡來的?他沒有說不喜歡……最後一句話就沒有認真聽進去。直到冰炎發現夏碎的吻隨著身體重心逐漸往下,輕輕褪去他的褲子和底褲,在他面前跪了下來,已經有點遲了。

  挺立的器官就在眼前,夏碎微微猶豫,這種事情他是第一次做。他張嘴,小心地把冰炎的性器含了進去。

  「夏、──呃!」冰炎想把夏碎拉起來,指尖才剛碰到夏碎肩膀,就感到夏碎濕軟的舌頭滑過莖身,在前端打轉,那瞬間的觸感太過鮮明,他一下子就有點站不住了,想要拉人的手反而緊緊掐住了夏碎的肩。

  彷彿擔心這樣的舉動帶來的快感還不夠,夏碎嘴手並用,口裡的動作沒停,另一隻手圈住了莖幹,上下套弄起來。

  「不要……這樣……」冰炎呻吟似的喚,酥麻的感覺自下體湧上,出於本能他想要抽送,卻又怕傷到夏碎而一動也不敢動。

  肩上的手勁正在增強,夏碎似乎發現冰炎忍得辛苦,又無法空出嘴說話。他稍微抬眼望著冰炎,以微小的幅度擺了擺頭,示意他不介意。

  現在這種亂七八糟的樣子,哪有心情注意到夏碎的小動作。從冰炎的角度看去,只見到夏碎伏低的身體,柔順的黑髮散在肩頭,有一點凌亂。夏碎由下往上投來的那一眼,冰炎倒是接收到了,不僅接收了還帶給他另一番視覺衝擊。

  口腔裡的異物大概讓夏碎不太適應,臉上也添了新的紅暈,欲望和羞恥混雜在深邃的眸底,染上一層絢麗的波光……冰炎實在說不出什麼多餘的話來了。

  嘴裡含著的柱身好像又變硬了……

  夏碎壓抑著喉間的反應,盡可能吞嚥得更深。在幾次吞吐後,他敏感的察覺冰炎已經到了爆發邊緣,肌肉正一抽一縮的顫動。

  「夏,退開……」

  冰炎勉力出聲警告,但夏碎沒有要移動的意思,他想要把人直接推開,夏碎卻在這時候身體傾前,舌尖包覆柱體重重吮吸,冰炎腦袋一熱,忍不住全解放在夏碎嘴裡。

  濁白的液體衝進喉嚨,夏碎雖然有了提防,還是被嗆到了,直嗆得連連咳嗽。

  冰炎勻了一下呼吸,跟著蹲下,懊惱地抓著夏碎肩膀。「吐出來!」

  「……吞下去了。」又嗆咳了幾聲,夏碎無辜的說。

  「你幹嘛這樣,我都說了我──」

  「唔,第一次做得不是很好,請你多多包容。」

  冰炎煩躁的盯著夏碎看,有人為自己服務他應該盡情享受,但直覺告訴他夏碎一定又在想些什麼有的沒的。

  「你知道嗎……我一直很討厭看到你委屈求全的樣子。」

  夏碎很少看到冰炎如此明白表達厭惡,而且是針對自己,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話,冰炎已皺眉,伸手拭去夏碎嘴角殘餘的液體。

  見冰炎越湊越近,夏碎微側頭,想要避開。「冰炎,有味道……」

  「之前就叫你吐出來了。」冰炎冷著聲音。「別動。」

  這次的吻落在唇邊倒很輕柔,撬開牙關時不意外嘗到些許腥味,冰炎的眉頭皺得更深。

  夏碎的思緒慢了半拍,感受到冰炎的吻有點生澀,但不妨礙那種佔有意味的決心──他閉上眼,回應了這個吻。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分開,臉色都有些潮紅,呼吸微亂。



==
因為字數爆了我只好硬切成上下篇……(掩面)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