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頭:
諸位!文章看久了要不要來浮個水留個言一下呢?^+++++^
從今天開始應該會一路日更到結束吧
「殿下這麼急吼吼的,是為了迎接我們睽違已久的重逢嗎?」看見是冰炎,安地爾眼睛一亮,笑容讓冰炎看得異常刺目。
「堂堂鬼王高手,連幾個學生都不放過,未免有失儀態。」冰炎冷冷。
「這麼久不見,殿下也能跟我講些冠冕堂皇的話了。」安地爾的語氣居然有點欣慰。
「他們是真的太弱了,殺起來一點意思都沒有,可誰叫他們要搶我的玩具呢。」
「就為了這塊破鏡子。」冰炎隨手一招,那塊被送得遠遠的鏡子就到了他手中。然後,下一刻,碎成片片。「你要,你拿去吧。」
冰炎毀鏡的動作太過迅速,連安地爾都不及阻止,凝視地上的碎片,安地爾的眼中有一瞬殺意,但很快就恢復輕鬆。
「殿下隨手就把矮人工匠喀斯艾爾的傳世之鏡毀了,真是一點都不可惜。」
「……」
「聽說,凡是望見那面鏡子的人都會看到自己一生中最不可告人的秘密,為了讓那個祕密成為真正的隱密,不由自主的會對周圍的人起殺機,才有了見者發瘋的傳言。」
「小朋友運氣好,在那裡又摸又看都沒事,可見得少年的心還是挺澄澈的。說真的,到我們這個年紀,誰沒有心裡一點秘密呢,難怪殿下毀得那樣快,我可以理解。」
「……」
「仔細想想,這三個小朋友裡,一個是羅耶伊亞家族,一個是鳳凰族,另一個看不出來,應該是人類吧。不過,那個特殊的求救訊號,我好像曾在哪裡看過呢。」
「安地爾,你有時間廢話,不如想著怎麼逃走。你以為我會是一個人過來嗎?」冰炎不為所動。
像是印證冰炎所言不虛,話語一落,幾個紅袍藍袍現身在場中。
安地爾見狀,已知道今天討不到好處,殺幾個小朋友不過舉手之勞,但,何必呢?
「既然玩具已經沒了,我待著也沒什麼意思,只好下次再來向殿下索取賠償了。」
笑了幾聲,安地爾大搖大擺地走了。幾名袍級轉頭望著冰炎等他命令,冰炎搖搖頭,示意他們莫追,救人優先。
藥師寺時守覺得自己浸泡在載沉載浮的水裡,好幾次不能呼吸。他試著揮舞手腳掙扎,朝著光亮處游去,一直往上,一直往上,終於,他嗆咳出來。
新鮮的空氣鑽入鼻腔。
他睜開眼,一時間頭暈目眩,強烈的光線刺激得他泛出淚來。
保健室就像一鍋煮沸的水那樣熱鬧。
「唷,小朋友醒了。」
保健室的輔長提爾和顏悅色檢查一下傷口,對冰炎點點頭──時守這才發現他一直守在旁邊。
「應該沒大礙,醫療班救援得及時,外傷已經治癒,只是鬼族造成的傷口還是要觀察一下,你之前有個房間空出來,不如……」
「嗯。」冰炎望向時守。「會頭暈嗎?」
「會暈大概是餓了。」提爾笑嘻嘻。「你昏睡了三天,年輕果然是本錢,身體素質好,恢復得這麼快。」
「雅各跟薇薇安呢?」沒看到他們,時守不放心。
「他們都比你早醒,各自被家人接回去休養,下週就會回來上學。你家裡也有人來過,見冰炎殿下在就先回去了。」
「只是,可能要請小朋友讓讓床位。」提爾環視人滿為患的保健室,苦著臉跟冰炎抱怨。「兩間教室打架,結果壓死不少學生,我忙壞了我……」
「……」
「能走嗎?可以的話我們去吃點東西。」
時守動動手腳。「嗯。」
他跟在冰炎背後出了門,原本擔心冰炎罵他,誰知冰炎什麼都沒說,甚至比往常安靜──相處越久,時守越不確定老師到底是什麼個性,有時脾氣火爆,有時沉默異常。
時守飽餐了一頓。
接著冰炎說:「我們走吧。」
「去哪?」
「黑館。我曾經的宿舍。」
學院都有為老師安排宿舍,冰炎帶時守去的,是學生時期居住的地方。因為黑館房間本來就是長年不滿額的狀態,因此他雖然已經不住在那裡,房間還是保留他離開前的原貌。
冰炎解釋。「提爾擔心你的傷口有殘餘的鬼族氣息。我的房間裡居住一個大氣精靈,空氣純淨,對你的傷口有幫助。我已經詢問過管理人,他同意讓你居住一段時間。」
黑館,那可是學生望之生畏只可遠觀的地方,如今可以一窺奧秘,時守沒有反對理由。
原本以為冰炎的房間多少有點特別,時守很快就失望了。除了特別涼快,特別整齊,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床上放了一床整齊的被子。
「宿舍管理人知道你要來,預先幫你準備好。」他見時守在打量那個大得異常的書櫃,這可能是整個房間最有價值的地方。「有喜歡的書都可以拿去看,小心不要弄髒就好。」
時守點點頭,走近摸了摸那些厚厚的書皮,發現都是一些符咒學、民俗文化方面的書籍,還有一排全是植物圖鑑。「老師喜歡植物啊。」
「不……我不喜歡。」冰炎頓了頓。「走吧,帶你認識左鄰右舍。」
時守已經習慣冰炎奇怪的回答模式,沒有多想。
臨走前,他多看了一眼空盪盪的房間,突然興起一個莫名其妙的念頭。
……冰炎之前說,這個房間一直保持他離開前的原貌。如果是這樣,那麼,老師未免也……太寂寞了。
露天的庭園,雲霧繚繞,霑衣微濕。
「幸好你及時出現,以我之力也只能阻止安地爾幾秒鐘。」
「算他命大,連我都想不到他這麼大膽,敢跟安地爾正面對上。」
「時守這段時間成長很多,你和他的同學功不可沒。」
「哼,一群膽大包天的小鬼。」
「你以前又好到哪裡去。」夏碎取笑。
「那不一樣。」冰炎揉揉眉心,難得沒什麼開玩笑的興致。「……他的命脈牽連著你的存在,我不敢冒險。當我看到他倒在血泊中,心跳差點停了。」
冰炎是真的很擔心……
夏碎驀地沉默下來,仰頭望著悠悠的天際,突然說:「你知道嗎,這種時候,我總是會想……如果可以抱抱你就好了。」
他說得平淡,嘴角一絲苦笑洩漏他的心跡。
沒有人試圖動作,因為擁抱也只是虛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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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寫這篇文章時
我有很多話想說
不過等留到後記裡面再一次講個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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