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頭:
從現在開始暫時都沒有打打殺殺(?)的情節了,
一切回歸平淡XD
希望在我把想寫的文章寫完以前,
我能夠維持週更的速度orz
特殊傳說衍生,夏冰夏短篇集,編號00,微光。
……吶、冰炎,對順應天時的精靈一族而言,可能難以理解吧。──所謂人的執念這件事,有時候比鬼族還可怕──
明月懸在天際,晚風沁涼,入夜後的紫館向來靜謐。當然,偶爾會有例外的時候。
「借我躲一下。」
藥師寺家族的繼承人從書堆中抬頭,正好見到他不請自入的黑袍搭檔無視於紫館的重重結界,姿勢俐落的翻進窗口。根據他對對方的了解,在校內會有這樣匆忙的舉動只有一個理由。
「……你又從醫療班裡逃走了?」
「嗯。」儘管有著「冰與炎的殿下」這樣優雅的別稱,長相得天獨厚可惜個性硬是跟優雅兩字無緣的人發出理所當然的應聲。「提爾宣稱要在黑館堵我,懶得跟他囉嗦。」
所以,就跑到紫館來了?
夏碎嘆口氣,放下手中的書本,朝他伸出手。「哪裡受傷了?讓我看看。」
託搭檔一天到晚受傷的福,他的治癒系能力隨著時間呈等比級數上升,只差沒有鳳凰族的血緣,不然未來應該可以去考個雙袍級沒問題。
「不用,毒素被我轉移了,傷口已經上過藥,一天後就會好。」冰炎看了夏碎一眼,淡淡的拒絕。
「既然都治療過了,提爾何必追著你跑?」夏碎有些不解。
「他要我留下觀察一晚。」他嗤聲。「醫療班的床躺起來又不舒服。」
「唔。」
從醫務室逃走大概是大部份有袍階級的壞習慣──除非真的是死得透了,想跑都沒辦法。雖然想提醒冰炎這樣的行為不太好,但換個角度想,夏碎也不敢說自己會是個合格的病患,只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正想問冰炎既然來了要不要吃點什麼,夏碎卻看見令他思考慢半拍的場景──就在簡短的對談中,冰炎在榻榻米上彎身跪坐下來,正把矮桌周圍的和式坐墊通通收集到面前,疊成一堆,拍了拍。
夏碎內心響起警訊。「冰──」
來不及了。他最偉大的黑袍搭檔,就這樣、極其破壞形象的,在房間的榻榻米地板上,大剌剌的打起地鋪來。見狀,夏碎只能頭痛的撫額。「冰炎……想睡覺去內室吧,我可以幫你鋪床。」只隔一道紙拉門而已。
「不用,我躺一下就好。」翻身調整成舒服的姿勢,背對著夏碎,傳出的回應已經開始有點模糊。「……反正很乾淨。」
「不是這個問題吧……」
常常說他不按牌理出牌,冰炎自己也沒好哪裡去……眼見事成定局,夏碎很快放棄計較。也因為、他沒有漏聽聲音裡的倦意。
從自家搭檔身上還穿著黑袍來判斷,夏碎幾乎可以在腦海中拼湊出事情的真相──任務一結束還沒來得及休息就被拖去醫療班報到,於是在跟提爾對抗的過程中耗盡剩餘的體力,造成一來紫館就累得連寒暄的力氣都沒有。不然,在他們平常的互動中,冰炎也不是這麼突兀的人。
不知道他上一個任務是什麼,可以肯定的是,會讓輔長介意到追著人跑的,絕對不是冰炎口中輕描淡寫的小傷。
只是,冰炎不說,他就不問。
夏碎想了想,彈了個手指,房間的燈立刻昏暗下來,只留下桌前一盞瑩瑩發亮。
然後他走進內室,從櫥櫃中翻出許久不用的薄毯,蓋在冰炎身上。
冰炎一動,但沒有醒,也沒有睜開眼來。置身於此似乎很讓他放心,整個人鬆懈下來──不僅僅是因為紫館也是受到結界保護的四大校舍之一的緣故。
做完了事情,夏碎沒有立即返回原位,而是就著放下薄毯的姿勢,在黑暗中靜靜注視了搭檔半晌。
銀色的髮瀑散落在地板上,藉著幽微的燈光,反射出一點一點的光亮。大概真的是累壞了,平常被他盯著這麼久,早就不自在的回頭瞪他,現在卻一點反應都沒有,睡著的模樣甚至可以稱得上沒有防備。
冰炎有半個精靈血統這件事,在他們成為搭檔後不久就告訴了夏碎。
在原世界普遍的價值觀裡,混血兒似乎都比純血統來得稀罕些。冰炎的外貌也確實很好的繼承了父母雙方的特質──精靈的優雅,獸族的敏捷。如果不要老是臭著一張臉,會比現在更加受到歡迎吧。當然,這樣的話,冰炎會感到困擾的,他也是。
雖然因為只有一半的血統,冰炎不像是宿舍管理人賽塔那樣,不管走到哪裡身上都會發出微光,但夏碎反而覺得現在這樣才更加符合冰炎的個性。
何況……在他的眼裡,他的搭檔是有光芒的。
銳利而漂亮的紅色眼眸,總是毫不客氣打斷他的徬徨。冰炎是個無法容忍搭檔無意義自怨自艾的人,要求很嚴格,也很挑剔,要跟上他的步伐真的不容易。夏碎當初也花了好段時間,才調整好自己的心態。
他知道別人是怎麼評價他們的。
很多人說,藥師寺夏碎是一個很努力的人。他不否認,可是他還是覺得一般人往往忽略了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就是冰炎其實對他很包容。
在嚴格的要求底下,冰炎也對他花了不少心思。不懂的問題,拿去問都一定會得到良好的回應,也會主動講解一些書上沒有的陣型變化。似乎明白自己的特殊情況,對於他人的困惑,冰炎從未報以任何輕視的念頭。
──於是夏碎知道了,冰炎不是對他人特別嚴格,他是用要求自己的標準在對待別人。
他的搭檔比大多數人都了解一切從基本做起的道理。明明擁有強大的能力,卻還能用平等的眼光去觀看事物。夏碎不知道這是親近自然的精靈一族普遍的觀念,還是冰炎自己的心態,但無可否認的,他受到這樣的冰炎影響很深。
在擁有搭檔以前,夏碎其實並不真正了解為什麼大家都把搭檔的存在看得如此重要──即使他以為自己懂,但理論與實際的感覺截然不同。
儘管是這樣的自己,也還是有人能打從心底全盤接受;知道有人會站在他的身邊,卻從不限制他的行動自由;哪怕是身入險境,也會有人在第一時間趕到,把自己狠狠罵一頓。
那是一種,不可思議的歸屬感。
因為這樣,他才能心無旁騖的朝著自己的目標邁進,然後有一天終於能夠理直氣壯的以冰炎的搭檔自居,並以擁有這樣的搭檔為傲。
所以說,冰炎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光芒。
指引著前路,讓他不再迷惑……微小、卻確實存在的光芒。
而現在,他的光芒就落在他的房間裡,觸手可及的地方。
夏碎想著,不自覺地微笑了。在心裡跟搭檔道了聲晚安,他坐回桌前,盡可能不要發出任何聲響,繼續未完的學習。
那天,夏碎唸書到很晚,醒來時才發覺自己不小心趴在桌上睡著了,身上披著昨晚給搭檔蓋上的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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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摩門特他們什麼都還不是,只是感情好的普通搭檔而已(喂)
如果冰炎對夏碎是亦師亦友的存在,
或許可以變相的說冰炎影響了夏碎的價值觀,
那麼、冰炎的價值觀是什麼呢?
有點想要強化這部分的內容,
以後應該會特別開一篇關於冰炎的雜談(笑)
不過也不用想得太嚴肅,
事實上在寫這篇的時候我的腦海中大部份都只想著
學長寧願睡紫館地板也不要睡醫療班的床嗚呼呼呼A__A*被拖去種*
本來一開始是想讓冰炎睡沙發的...
但是...紫館是和式風格只有榻榻米!ODQ
只好委屈他睡地上了
(也沒啥好委屈的啦夏碎也睡過啊...好啦我OS太多我自己走orz)
然後夏碎也睡在外面是因為冰炎在外面,
他覺得自己跑回臥室睡覺把人扔在外面怪怪的,
所以累了就在桌上趴了一會,結果就真的不小心睡著了(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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