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傳】真實之音 上 (夏冰夏)

寫在前頭：

同時間開了好幾篇結果寫最順的居然是這篇……(掩面)

大概因為寫起來最開心吧。

特殊傳說同人文衍生，CP：夏冰夏

主角第一人稱

特殊傳說衍生，夏冰夏短篇集，編號09，真實之音。

　　學長要回來了。

　　當我從醫療班輾轉聽到這個消息，正好是我升上高中三年級，剛考取白袍資格沒幾個月的事情。

　　雖然知道學長已經平安進入燄之谷，歸來是早晚的事情，可是真正聽到確定的消息，我還是難掩激動。

　　那個人──終於要回來了。那個引領我認識這個世界，教導我許多事的學長，雖然脾氣暴躁老愛巴我的頭，可是被虐待久了，少了學長的冷眼有時候還真覺得少了些什麼……人果然是習慣成自然的可悲生物，就算我的身份是據說很了不起的妖師也一樣。

　　當我把消息在午餐時間向朋友們公開，引起了一陣熱烈的騷動，隔壁桌的人紛紛朝我們瞪過來，但我們完全沒理會。特別是喵喵，她對學長的崇拜完全沒有因為時間流逝而消退半分，只差沒有當場跳起來轉圈圈。

　　千冬歲看起來很高興，但他的遺憾也同時明白寫在臉上。

　　「這樣……就不能常常跟在哥身邊了。」

　　……是說，不知道是不是替身對象是誰已經拆穿，沒什麼好隱瞞，還是千冬歲的眼淚跟擬訂的戰略計劃奏效，夏碎學長出院後，沒有再拒絕千冬歲的接近，偶爾還會附和著跟他短短聊上幾句……在我聽來都是非常沒有內容的對話，但千冬歲好像已經心滿意足了。

　　大概因為忙著糾纏……不，是關心夏碎學長，推掉太多任務，萊恩這個搭檔的存在感一天比一天薄弱了。幸好萊恩也有自己打發時間的辦法（練習消失？），加上他弟也很黏人，他們之間的關係剛好達到平衡。

　　「不過，還真是想看看啊……學長和夏碎學長的重逢，一定非常非常感人！」喵喵眨著漂亮的大眼睛，表情已經夢幻起來。

　　「……真的耶。」這樣一想，我也滿好奇的。當初學長在鬼王塚犧牲，夏碎學長低潮了很長一段時間，現在學長能夠回來，他應該比任何人還要來得高興。

　　「贊同。」千冬歲眼鏡精光一閃，投下贊同票，不過我看他只是想看到夏碎學長而已。

　　「……」萊恩依舊啃著他的飯糰，沒有發表任何宣言，所以我們直接把他忽略了。

　　於是，今天聚會討論出來的結果，我們這一行人──準備去偷窺。

　　自從夏碎學長升上大學部一年級，因為校區位置不太一樣，加上他平常還是會出出任務什麼的，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他的人影了，有事都是直接用手機聯繫。偶爾他會託千冬歲把他以前的上課筆記跟手抄的符咒學重點借給我當作參考，我也會回送他原世界的點心之類的。除此之外，就沒有什麼過多的交集了。

　　仔細想想，我最後一次見到夏碎學長應該是好幾個禮拜前去商店街買東西的時候。他的氣色比以前好很多，跟我打招呼時笑容還是一樣的親切。只是，連遲鈍如我都能明白，受傷過後的夏碎學長氣質還是改變了，或許在更為久遠之前，鬼王大戰的時候，就不一樣了。有時候，他的眼神會落在空茫的遠方，不特定哪一點，那表情，非常的──寂寞。

　　賽塔曾告訴我，失去搭檔的痛苦，不是那麼輕易能平復的。很多有實力的袍級在搭檔死後就再也沒有跟人合作出過任務，就算有也不會是以搭檔的名義。那不像是斷了手腳之類肉體的痛苦，而是更深層的、靈魂上無法抹滅的傷痕。就像失去自己的半身那樣。想想雅多和雷多這對同進同出的雙胞胎，我大概能想像那是怎樣的關係。

　　夏碎學長現在還是紫袍，但千冬歲偷偷告訴我，根據情報班掌握的資料，夏碎學長所完成的高級任務總數跟個人的總能力評估，他其實已經有了黑袍的實力。雖然他完完全全是個兄控，不過賭上紅袍的資料收集能力，我相信千冬歲說得是實話。之所以沒往上考試，不是夏碎學長不想，而是公會那邊不讓他通過。

　　──理由是鬼王大戰那次在學院裡受的傷。

　　因為當初的傷口是高等鬼族兵器砍出來的，遭到黑暗氣息感染的範圍過大，為了保住夏碎學長的命，月見不得不把詛咒全封在右手，至今還是找不到徹底排除的辦法。有了學長這位黑袍軀體遭到鬼族利用的前車之鑑，公會擔心夏碎學長會出現類似的狀況，為此拒絕了他的申請。

　　據說夏碎學長聽到理由，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平，淡淡的一笑，說：「現在不行，不代表以後不行。」照樣出他的任務。

　　我真的很佩服夏碎學長。他跟學長一樣，對我來說都是神的等級。

　　事實上，紫袍的藥師寺夏碎，在脫離了黑袍的學長搭檔這塊金字招牌後，反而變得比以前更出名了。很多人都知道他的名字，還有人拿他跟校內的一些黑袍學生相提並論。加上他對人很好，即使是隔著禮貌距離的淡淡微笑，還是吸引了超多學妹同學學姐的倒追他。

　　這，都是千冬歲告訴我的。每次看著他拿著算盤（為什麼是算盤……）跟倒追的愛慕者名單飛快的打各項分數兼見一個嫌棄一個，我比較擔心他為了收集這些沒意義的資訊耽誤到功課。當然，事後證明我是白擔心了，我的同學一樣不是人。

　　夏碎學長的復原過程並沒有外界想像得那麼順利，那個無法消除的傷口就是詛咒本體，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月見潛心研究了很久，製作出一種上面附加咒語的輔助型繃帶，緊緊纏住夏碎學長的右臂，可以有效避免傷口受到外在環境影響。但這東西同時也會抑制並削弱夏碎學長原本的力量，為了適應它與自己並存，夏碎學長花了數倍時間訓練自己去習慣。

　　千冬歲跟我說時臉上的表情很不忍心，我知道他一直很在意那個傷是夏碎學長代替他承受的。彷彿明白夏碎學長如此積極的理由，千冬歲罕見的沒有阻止──大概也知道阻止不了吧。只能在藥材方面多保養一點回來。

　　「……我沒辦法。因為，我同樣感受到自己的弱小。在我的內心，也不斷的重複呼喊──如果，那時候我能再強一點、更強一點就好了。」千冬歲握緊拳頭，我只能無言的拍拍他的肩膀。

　　我也……能夠明白的。我們彼此都有想要追逐的背影，儘管對方遙遠得像是看不見，也無法停止想要向前的渴求。

　　「就算學長的出現會拉走哥的注意力……只要哥能擁有真正開心的笑容，我也會默默忍受在旁邊祝福他們的。」他露出失魂落魄的表情。

　　……喂，連這種話都說出口了，你真的不是在演八點檔連續劇那個XX花系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