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0月14日 星期五

【特傳】玩具(冰夏冰)(H)

文前警告:

1.
內有道具,內有道具,內有道具(咳咳,沒看錯...)

2.
嚴格來說是夏冰H,但因為我想要一篇冰夏氣場的冰炎受(?????),
所以標題不特別註明配對,
怕內文雷到別人我還是在內文開頭先說明

3.
能接受上述兩個條件的勇者再歡迎往下拉,歡迎回饋心得=w=




  假日的掃除時間。夏碎整理物品時翻到一盒舊物,打開來後噗哧一笑。「哎呀,是那時候的禮物啊。」

  冰炎湊過來──滿盒的情趣用品。頓時記憶回籠,一抽嘴角。「沒見過你這麼愛玩的。」

  「你不是也挺喜歡嗎?」夏碎隨手把盒子擱在窗台旁,繼續去忙。

  彷彿想到什麼,冰炎深思的多望了幾眼。

  於是,到了就寢時間,冰炎看到夏碎把玩著一支按摩棒時,就不是那麼意外了。

  「冰炎,你覺得……」

  夏碎又在逗他,也就是想看他的反應而已。不過,這次冰炎不僅沒有動搖,反應還特別奇怪。

  冰炎慢慢說了。「夏,你想試的話,用在我身上好了。」

  手一滑,夏碎險些把東西掉在地上,趕緊抓牢。「呃……」

  「你沒聽錯。」

  夏碎情不自禁探探冰炎額頭,沒發燒啊。冰炎任由他動作,只是默不作聲望著他。

  終於確認冰炎是認真的,夏碎輕吐口氣。「怎麼突然這樣說?」

  「你說想玩,我陪你,就這樣而已。」

  夏碎把手上的柱狀物體拋了拋,份量還有點沉。「你確定?冰炎,我是真的不介意。」

  冰炎的表情明顯猶豫,但他並沒有鬆口。「我說過了,所有要在你身上用的道具都必須先經過我。」

  這到底是怎樣的保護欲啊……夏碎有些出神。替身家族習慣為他人付出一切所有,從來沒人願意以身相代這樣護著他。

  「夏?」

  「嗯……我是在想,我都沒試過,憑什麼讓一個機器搶先啊。」

  冰炎狠狠白他一眼。「主導權都給你了,你還怕沒機會?」

  夏碎笑。「真的可以嗎?冰炎。」

  「……可以。」然後他說:「不要再問我了,不然我會越想越覺得這是個蠢主意。」

  「這主意特別有創意,堪稱今年度最佳。」

  「拜託,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聽見關於創意的話題了。」

  「冰炎,我會讓你舒服的。」最後,夏碎說。



  其實……冰炎還是很緊張。

  夏碎摩娑著冰炎的臉頰,掌心下的肌肉微微繃緊。冰炎的眼眸下垂,沒有跟夏碎相接。既然如此,為何還要堅持答應呢?

  「冰炎,把你自己交給我。」夏碎說:「做得到嗎?」

  夏碎的眸光很溫和,不該惡作劇的場合他向來分得很清。他知道冰炎現在需要什麼。

  冰炎望著他,眼神稍微有所軟化,不再像先前那麼僵硬。然後他幾乎是嘆息的應了一聲:「──好。」

  夏碎輕笑。「那現在輪到你來吻我了。」

  「什麼時候有這種規矩?」冰炎嘀咕著抱怨,仍依言抱住夏碎。

  「上一秒,我訂的。」

  冰炎心頭湧上些許微妙感。平常他們相處,這些親密動作都是興之所至,信手拈來,從沒特別想什麼。但現在這種舉動,倒像是主動獻上自己似的。

  他在夏碎唇上啄了啄,蜻蜓點水般的吻。夏碎在笑,好像是在說他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客氣了。冰炎忽然有點惱怒,要不是為了眼前這個人──他又怎麼會──吃力不討好──

  夏碎回吻了他。出乎冰炎意料,是個極具安撫意味、溫柔的吻。他本來以為,夏碎可能會得意,迫不及待,至少口頭調戲幾句,但是都沒有。夏碎鬆鬆的環著他的腰,沒有一絲一毫的脅迫或是佔有。眸底同樣溫柔。

  夏碎是知道的吧……知道他其實很緊張,知道他願意為他付出的程度已經跨越自己的安全範圍,知道他此刻脆弱得毫無防備,知道他──

  「冰炎──把你自己交給我。」夏碎又說。

  他看著夏碎上下闔動的雙唇,彷彿催眠,最後一絲心防瓦解,冰消雪融。

  冰炎沒有再次應聲,他知道夏碎一定看得出來──因他此時在他面前坦然透明,沒有祕密。



  夏碎在冰炎腰下墊個枕頭,讓他趴好。半精靈漂亮的肩頸、背脊弧線一覽無遺。一般人總優先屈服於冰炎所展現的氣勢和力量,然而此時收斂了殺氣的他,身形看來特別單薄。

  第一根手指放進來時,冰炎不適地動了動。他似乎想發出聲音,有點想掙扎,但又怕妨礙夏碎作業,只得咬住唇自己忍著。

  夏碎隨時分出一半心神在觀察冰炎的反應,見狀,指尖在冰炎唇畔撫過。「不舒服的話咬我的手指吧,別傷到你自己。」

  「怎麼……可能,咬得下去啊……」

  「嗯……還是你要手掌?肩膀也成,我們換個位置。」

  「……」冰炎不理他。

  夏碎只好安撫的吻了吻冰炎,節奏盡可能的輕和緩慢。依序加進幾根手指後,冰炎的不適變明顯了。他勉力按捺,但夏碎能察覺他的不安。

  「到這裡為止吧?冰炎。」

  冰炎沉默了會。「你……平常也是這種感覺嗎?」

  「欸?」夏碎一愣。「我已經習慣了。現在對我來說並不會像剛開始那麼不舒服,我比較擔心你。」

  ……那就是一開始還是會不舒服了。冰炎只說:「繼續。」

  夏碎沒辦法,其實他擔心的不是手指,而是等一下的道具啊……等他覺得已經擴張到不能再擴張,而冰炎開始不耐煩,夏碎才伸手拿起那支在旁晾很久的按摩棒。此時他的心情已經不覺得好玩,而是有點惶恐。

  他輕按開關,棒狀物體在手中旋轉震動起來,發出輕微的噪音。夏碎把每種強度都試一遍,皺皺眉頭,又關掉。

  冰炎是第一次。夏碎實在不想把這種人工無機質的東西親手放進去。跟先後順序無關,就只是未知效果讓他不能完全放心──夏碎有點懂冰炎的心情了。

  「冰炎,我看你的第一次還是給我吧?」夏碎一本正經的提議。

  「是你的總不會欠你。」冰炎挑挑眉,有些奇怪夏碎怎麼突然變得優柔寡斷。「我已經落在你手上了,還不是你說了算?」

  「……」

  「夏?」

  「就只是覺得……機器……第一次,有點不放心。」

  「那你能答應我從此不碰這些玩具嗎?」

  「……」

  其實夏碎沒覺得一定要用,他和冰炎之間也不太需要這些東西,就只是──留個可能性。他們的人生還很長,搞不好哪天一時興起想玩玩呢?助興的道具嘛……

  夏碎的猶豫落入冰炎眼中已經是答案。他大概能猜得出夏碎的心態──偶爾的特別服務或是小驚喜。夏碎對如何取悅冰炎總有層出不窮的嘗試。大概就是那種──「現在用不到,沒準哪天就用到了呢」的想法在作祟。

  冰炎笑笑,聲音平靜。「放進來吧,不會有事。」

  夏碎嘆口氣。「早知道就不要按你的尺寸買了,應該買細一點。」

  ──這句話收穫白眼無數。



  儘管已經有預期心理,實際經受仍超出想像。堅挺的柱狀體擠進窄穴,身下的軀體驟然緊縮弓起,發出難受的嗚咽。夏碎壓制冰炎的掙扎,到這地步逃開反而容易受傷。「冰炎,放鬆。」

  他可能已經聽不到了,全身心都用來對抗這陌生的疼痛。冰炎的手指緊揪床單,簌簌發抖到令夏碎憐惜的地步。夏碎反覆吻著冰炎,安撫他,直到他的顫抖比較平復。這期間,夏碎的手一動也不敢動。

  「還好嗎?冰炎,不行我就拿出來。」

  虛脫般的回應過一會才傳來,還是那句:「──繼續。」

  看來冰炎是打定主意。夏碎不再多問,小心的拓展至更深處,等到按摩棒大半長度都沒入,夏碎才開始試著前後抽送,旋轉。移動到某些位置時,冰炎的聲音有些變了,間或發出低低的呻吟。夏碎恍惚地想,這幾乎是他第一次見到冰炎如此脆弱又極具誘惑力的一面。

  「……夏,」冰炎的嗓音微弱,吐字卻清楚。「把開關打開吧。」

  「這個不行。」夏碎回過神,直接拒絕。「對你來說太激烈了。」

  「可以的,我受得住。」

  雙方安靜地僵持半晌,夏碎扳動開關。震動聲響起,冰炎悶哼,指甲深深陷入床榻,難耐的扭動身體,又是一輪新的忍受和折磨……夏碎突然罪惡感的想著,他是不是內心有個角落,期望看見冰炎失控更多呢?

  這時候,他聽見冰炎的聲音。

  「之前……你問我那個問題。」忍著體內各種翻攪,冰炎斷斷續續地說:「我覺得我……至少該為你……體驗一次這種感覺。」

  夏碎沒有回答。他無法回答這個問題,甚至沒有停下動作。他變換著按摩棒的角度,尋找冰炎敏感的地方,感受身下軀體一陣痙攣的輕顫和喘息。

  冰炎一直是以強大的保護者姿態出現在夏碎的生命裡。此時長髮散落肩頭的他看起來特別小,特別脆弱,瘦削的背脊滲滿細密的汗珠。甚至現在在他體內進出的也不是夏碎,只是夏碎手中的一個物品。

  只要夏碎願意,他隨時可以施加任何感受在冰炎身上。例如在敏感點上停留,加重抽送的力道……他想他所做的一切已經被冰炎默許了。冰炎甚至不再有大幅度的掙扎,異常順服的承受下來。

  冰炎高潮了。

  他的臉上全是虛汗,夏碎幫他拭去。冰炎喘息著,突然執起他的手,放在唇邊輕輕碰了碰。

  夏碎低頭。儘管因為情欲有些氤氳,冰炎的眼神深處仍是平和的,紅眸正深深的望著他,幾乎可稱得上虔誠。夏碎的心漏跳一拍。

  然後冰炎稍微掙扎著跪坐起,調整方向。「剛剛沒有顧到你。夏,偶爾……也讓我,服務一下吧。」

  夏碎幾乎是懵然的看著冰炎慢慢伏低身子,將他的性器含入口中,學著他平常的樣子舔弄起來。剛剛冰炎換姿勢,夏碎就鬆了手,現在按摩器還在冰炎身後嗡嗡響著。冰炎沒有叫停。

  「冰炎──」夏碎乾澀的喚。這樣的場景對視覺和觸覺實在是一大衝擊。

  冰炎或許聽見了,或許沒聽見。他現在眉尖緊蹙,注意力都在夏碎身前,但夏碎可以從他弓起的背脊和那無法自抑的顫抖感受到他是花了多大的力氣在忍耐。剛來過的身體敏感,冰炎的動作斷斷續續,主要以舌尖包覆,因為他也怕磕到夏碎,不時要停下來。

  夏碎卻已經忍耐不住了。他輕而強硬的拉開跟冰炎的距離,同樣蹲跪下來把冰炎抱住,伸手探到那支按摩棒,關掉,拔出來──嗡嗡聲停了,世界清淨。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冰炎。」聲音竟然有點抖。夏碎發現自己的身子正微微發顫。

  夏碎把他抱得太緊了。冰炎輕輕一掙竟然掙不開,只好任由他抱著,靠在他懷中調勻呼吸。隔了會,總算有力氣回答。「只是試試……你不要緊張。」

  「你從來沒有──」夏碎幾乎是怒聲。「也不知道會不會受傷──」

  「起碼,我會比較知道怎麼對待你。」

  「我好得很!不需要你管。」

  之後夏碎就不肯鬆手了,看樣子竟然還真的生氣了。冰炎有些哭笑不得。「夏,你不做完嗎?」

  「……對不起。」夏碎低低的說:「我不該跟你開玩笑,我明知你會認真對待我每一句話,我對我們的關係並沒有任何不滿,真的沒有……冰炎,對不起……對不起。」

  「好啦。」冰炎的手指停在夏碎唇上,止住他的語無倫次。「正常情況不是應該很興奮嗎?起碼我想像如果是你對我做這種事就興奮得不行。」

  「……我可以啊,如果你想。」

  「夏,雙重標準要不得。」

  「不一樣,你對我做任何事都是我允許的。」的確雙重標準,夏碎卡殼一下,依然堅持邏輯。「但我不想這樣對你。」

  「為什麼?」

  「……因為對象是你。」是我最珍而重之的人。

  「夏,你是被虐狂嗎?」

  丟白眼。「你虐待我?」

  ……確實沒有。冰炎沒話說了。「好吧,看來我以後回想起被人上的經驗只有機器了。」

  「……」

  「聽起來真是可憐。」

  「……」

  夏碎深吸口氣,讓自己逐漸冷靜下來。冰炎正朝他淡淡一笑。

  那麼驕傲、自尊心高的一個人,遇上他卻總有無止境的耐心和包容。他低潮時默默陪伴他,他迷惘困惑時教導開解他,他有所得有所失時鼓勵他,做的永遠比說的還多,是他最好的伴侶,此生唯一。

  他何德何能。

  夏碎開口。「冰炎,你剛剛有得到快樂嗎?」

  「……有吧。」他的視線有些飄移。

  冰炎在說謊。恐怕快感有一些,更多的都是忍耐吧。

  夏碎沒有揭破,只說:「冰炎,你一直都待我很好,你要相信這點。」頓了頓。「──從頭來過吧。這次,我來引導你。」



  夏碎的前戲做得特別足,或許是憐惜冰炎剛剛一番折騰,他一吋吋地吻著他的肌膚,摩娑他的背脊,像是想彌補些什麼。冰炎的後穴早已溼透,手指沒有任何困難就闖了進去。夏碎知道冰炎的敏感點在哪,施力按壓,在裡面輾轉了番。冰炎的身體登時顫抖得繃緊了。

  「閉眼──只要感覺。」夏碎交代,持續而輕柔的吻著他。

  冰炎聽話地閉上眼,身體的感官因而顯得更敏銳。他有些明白夏碎了──剛剛在疼痛中他還是有得到些許快感的,但,那比較像是被佔有而承受。現在夏碎的動作幅度並不大,可是,一舉一動都像是在呵護什麼──那是,被重視、珍惜、愛著的感覺。光是吻,就足以讓他的身體微微發熱。

  他平常也有這樣好好的對待夏碎嗎?

  夏碎抽出手指,在他耳邊說:「你是第一次,我從背後進比較不會傷到你,你不要介意。」

  冰炎點頭,任憑夏碎擺佈。夏碎插了進來。

  ……難以言說這種感覺。跟先前的死物不同,這次有溫度,滾燙的熱度,填滿他的體內。他聽見夏碎試圖平復略顯急促的呼吸,夏碎沒有輕舉妄動,是怕傷到他吧。冰炎想……剛剛他確實是在忍耐,但現在是夏碎,不存在忍耐。他們幾乎接受彼此一切,分享一切。

  夏碎稍微等冰炎適應,才開始移動。

  「放鬆,我不會傷害你。」夏碎慣性的交代一句。但他發覺了,冰炎的身體沒有想像中緊張。冰炎也知道他知道,他們現在感官相連,任何一絲微小的顫動都瞞不過對方。

  夏碎抓住冰炎的腰,將他狠狠撞向自己。連貫的激烈動作牽引出冰炎的呻吟。他覺得難耐,身體躁動不休,夏碎埋在他體內,他感受得到夏碎的興奮,這讓他有微微的害羞,又微微的喜悅,心頭有著什麼軟軟的情緒,而夏碎又變得更硬了──

  「……夏……夏碎……」

  「我很樂意……我的名字被你叫得這麼性感。」夏碎勾勾唇,他也開始找到樂趣了。



  夏碎發洩出來的那刻,冰炎腦袋空白了幾秒,有短暫的失神。直到夏碎擔心的連喚幾聲,他才慢慢睜開雙眼。夏碎又把他抱在懷裡了。

  ──不需要這麼擔心他吧。

  「冰炎?你還好嗎?」聲音依然帶著低低的心疼。

  「其實……」冰炎若有所思。「意外的,感覺還不錯。」

  ──做愛這麼親密的事,果然還是要看對象啊。



  在那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夏碎絕口不提道具的事了。



==
......覺得自己莫名威猛的連寫三篇H,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掩面)

嗨~~這裡有個為了推倒冰炎很辛苦的作者(揮手)(被拖走)
之前說過在〈真心遊戲〉我就試圖推倒冰炎,未果
寫完〈禮物〉後,突然就被我逮到空隙了(?!)
不過由於這批文基本上還是冰夏冰氣場為主
我不想逆了這種感覺

所以這篇文一開始是有預設TAG的:
1.有道具(喂
2.冰夏氣場的冰炎受
3.夏碎必需同時兼具攻君氣場又必需足夠溫存

(到底想說什麼......)

不用看也知道這種奇怪條件底下的文一定很難寫吧=w=
廢了我不少草稿,才慢慢找到我想要的感覺
最後用這種方式來呈現
老實說我還滿喜歡的

為了推倒冰炎花了5100字,我真對得起他啊(X)
寫著寫著
突然覺得一個受君一定是個優秀的攻君,因為他會最知道受君需要什麼
同理,優秀的攻君當過受君後,會更知道怎麼對待受君成為更優秀的攻君(莫繞口令)

最後夏碎是想告訴冰炎,在下面他是有得到快樂的,因為對象是冰炎
冰炎的體驗就是夏碎平常的感覺
所以冰炎懂了夏碎的快樂,夏碎也懂了冰炎的心情
前後感受互為對照
然後冰炎願意承受是對〈真心遊戲〉夏碎問題的回應,還有〈禮物〉裡的賠禮(?)
不過冰炎這次的行為是基於奉獻,所以夏碎必需承擔保護的責任,這是整篇文的基調

我:能夠寫出這麼有愛的互動我覺得我超神(?)
友:能把……H寫得如此純愛很神

(喂)

最後
這篇跟上一篇有情侶對句(?),有人有注意到在哪裡嗎XD

為了氣氛的連貫性我文章就不拆篇了~


3 則留言:

  1. 写的真的太好了……泪目……我一个冰夏党看得不仅没有不适还特别满足……大大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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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想不到舊文竟然還會有回覆,感謝支持XD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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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大大寫的太好了,好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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