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0月8日 星期六

【特傳】真心遊戲(冰夏冰)(H)

算是〈同歸〉的一點小尾巴,
H有,不能接受的人退散散散散散散散唷──











  H有,不能接受的人退散散散散散散散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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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飯後,他們坐在客廳看電視。其實也沒人關心電視,只是有個聲音在那裡而已。晚餐依舊是冰炎弄的,夏碎泡了茶。

  冰炎單手翻著雜誌,另一手落在夏碎手中──夏碎最近很喜歡玩他的手指,十指交扣,或者以指腹摩娑他的指尖,簡單的動作,翻來覆去可以玩大半小時。

  幼稚鬼。冰炎幾次白眼,夏碎還是樂此不疲,索性由得他去。這不,才沒一會,夏碎竟然變本加厲,玩一玩還不夠,張嘴啃了啃他的手指。咬得力道不重,已足夠冰炎把手抽回來。

  「你在幹嘛啊……」

  「果然還是很想試試看呢,」夏碎嘆口氣,特別純良的望著冰炎。「真想把你吃掉啊,冰炎。」

  冰炎嗤了聲。「別胡鬧了。」

  「胡鬧嗎?」夏碎挑挑眉,突然坐直身體。強制地闔起冰炎手中的雜誌,隨手擱一邊去,把冰炎按住來了一個長吻。

  冰炎被吻得莫名其妙,但他並沒有拒絕夏碎,而是稍微扶住夏碎的側腰避免他重心不穩,直到夏碎停下,他才露出詢問的表情。

  沒讓他等太久,夏碎爽快地說:「冰炎,你讓我上一次吧。」

  ……這可真是直白坦率到讓人為此感到害羞的答案啊。冰炎忍不住輕咳。「你可以不用講得這麼直接。」

  「不直接你聽不懂啊。」夏碎又裝無辜了。

  他們的床上關係,一直都是冰炎在上,夏碎在下,好像也沒聽夏碎提過什麼怨言。冰炎審慎的望著夏碎的眼睛,似乎想確認真實度,但夏碎此時又不讓他看得太清了,笑吟吟不知盤算什麼。

  冰炎看不出所以然,索性放棄揣測,轉而思考自己的接受度。內心掙扎糾結了會,總覺得放任夏碎是個壞主意。他又看了夏碎一眼,微微尖削的下顎弧度,這陣子夏碎清減不少。

  ……算了,能夠這麼有精神的打壞主意總比半死不活來得好吧……

  冰炎自暴自棄的往後一倒。「好吧。」

  「哎呀,還真的答應了啊。」雖然掙扎的時間久了點。「我還以為需要用強的。」

  「藥師寺夏碎,我沒看過你這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人。」

  「我也沒看過你這種緊張得半死還嘴硬的人。」夏碎噗哧一笑。「冰炎,先說好,我打不過你,你等一下要乖乖地不准動。」

  附帶條件還一串串。冰炎嘴角微抽。「夏,我平常應該沒有這樣對待你吧。」

  「偶爾玩點新鮮的嘛,你衣服脫不脫,不脫我幫你囉。」尾音還輕快的上揚。

  冰炎解扣子的手一抖,差點落空。



  最後在冰炎的堅持下回到臥室。夏碎說到做到,也不知在急切什麼,迫不及待的吻過來。冰炎不得不把他稍微按住,有些難以啟齒的說:「夏……那個……等一下……」

  「我知道,第一次要溫柔點。」

  「不是……」冰炎糾結許久,還是說:「我……不知道會不會很痛,我盡力忍耐,掙扎的話,你儘管進來,沒有關係。」

  夏碎驟然靜止,他盯著冰炎,表情有點奇怪。冰炎似乎也覺得自己說了很奇怪的話,臉頰騰地有點發紅。

  「就……就是這樣。」他鬆手,首次把主導權交給夏碎。

  彷彿被冰炎幾句話打亂步調,夏碎有點回不過神,突然間失去調笑的興致。他讓冰炎躺著,安撫般輕柔的吻了吻他,輕如棉絮般的吻,一點一點,濕濕潤潤,從冰炎的唇開始描摹,逐漸往下移動,下巴,頸項,鎖骨,乳頭──夏碎刻意加重力道,用啃的,得來幾聲悶哼。胸,腹,再往下,就是──

  「光是幾個吻,你就興奮成這樣啊,冰炎。」

  「……哪裡只有幾個了……」他都快被夏碎吻遍了好嗎。冰炎忽然抽口氣。「夏──」

  「對你很好吧。」夏碎伸舌舔了舔性器頂端冒出的液體,隨即小心地把柱體含入口中,唇舌並用,感受到身下軀體的緊繃,過了一會,他覺得冰炎可能已經硬到發痛了,又輕輕退出來。

  「夏。」

  冰炎輕輕抗議,夏碎以手稍微紓解冰炎的燥熱,給了他一個氣死人的提議。「趁我在忙,你要不要自己潤滑一下?」

  「……藥師寺夏碎,別再欺負人了。」冰炎咬牙切齒。

  眼看再下去就要玩脫了,夏碎爽快應聲。「好吧……冰炎,閉眼,放鬆。」

  冰炎難耐又怨怒的瞪他一眼。

  望著身下真的依言闔起的紅色眼眸,睫毛如羽翅在眼前搧呀搧,卻還是難掩緊張的人,夏碎溫柔地笑了笑,直起身又在他頰畔親了親。「別動喔。」

  「……要做就快做別廢話太多。」冰炎的手放在兩側,緊握成拳。他的說法得來夏碎似乎很開心的笑聲。冰炎暗暗嘆氣,這段時日來夏碎總是不高興,如果能讓他笑一笑,自己痛一下也就算了。

  冰炎的身體真是太緊繃了。趁著冰炎看不見,夏碎無聲換了個姿勢,他扶著床榻,對準冰炎的性器慢慢坐下。沒潤滑果然有差,夏碎蹙眉,強迫自己坐到底。太緊了,他喘了口氣。

  「夏!」夏碎一坐,冰炎立刻就感覺不對了,他驀然睜眼,有些不可置信。半撐起身,在夏碎開始律動前扣住他的腰。「你──」

  「哎,不是要你不准動嗎?」

  「先不遵守規則的人是你吧。」冰炎指責。

  「好像是這樣喔,」夏碎沒什麼歉意地說著,然後他頓了頓,還是露出稍微赧然的神色。「那──讓你懲罰我吧,冰炎。」

  冰炎的喉結動了動,他無聲地與懷中人對視,夏碎直直地望著他,眸中是那種溫潤如水的笑意。冰炎慢慢把手挪開。「你自己動吧。」

  夏碎傾身吻了吻他,沒多說什麼,藉由冰炎的肩膀作為支撐點,自己慢慢動起來。剛開始很緊,動得艱難,後來就好多了。夏碎沒有給自己留太多餘地,每一下都頂到最深,然後他試著調整角度,對準自己的敏感點……他一顫,那剎那腿軟得差點站不住。

  「太慢了。」冰炎說。

  「嗯……」夏碎微凝神,咬咬牙又動起來。

  冰炎沉默地看著沒一會就滿頭汗水的夏碎,他的眼神已經開始散亂,手也有點抖。

  「夏,我想聽聽你的聲音。」

  夏碎停頓了會,不知是不是發出聲音比自己的行為更羞恥,他過一會才小小聲叫了他的名字。「……冰炎……」

  冰炎驀地長嘆了聲。「好了。」他一手箍住夏碎的腰,幫助他移動,一手替他擦拭額際的汗水。「你為什麼總喜歡把自己玩進去啊。」

  夏碎依戀似地貼了貼冰炎的手掌,他的動作仍沒有停。「我想要,你高興。」他又露出那種淺淺淡淡的笑來。

  他是很高興啦……但又莫名的有些心疼。

  冰炎決心終結這種狀態。「那,你吻我吧。」

  夏碎湊過來,手臂勾住冰炎頸項。冰炎直接開始律動,同時迎合著夏碎的節奏。成效卓著,夏碎顫抖著吐出呻吟,冰炎太熟悉他了,很快他只能在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丟盔棄甲,剩下承受的份。

  沒多久就達到高潮。

  冰炎直接射在夏碎裡面,夏碎微微哆嗦,感覺體內脹滿熱意。冰炎抱著夏碎沒有立刻移動,懶洋洋地說:「你沒什麼要跟我說的嗎?」

  固然夏碎平常在床上也是又乖又主動,可是突然這麼乖又這麼主動,總覺得多少有點可疑。

  「……嗯……」果然還是很可疑吧。夏碎無奈笑笑。「我只想說──之前那段時間,辛苦你了。」

  「我沒有覺得辛苦,所有的事都是我心甘情願。」冰炎橫他一眼。「再來,我的辛苦也不是你主動就抵得掉的。」

  「我沒有覺得抵得掉啊。」夏碎笑得悠哉。「你願意辛苦也是我拿一顆心換的。」他的視線落在冰炎手上,放低聲音。「……就只是想讓你高興而已。」

  冰炎看看自己的手,很正常,到底有什麼不──好吧,如果一點小傷口也算的話。突然明白夏碎這麼做的理由,冰炎哭笑不得,聲音卻放柔了。「夏,在我心裡,你沒有這麼廉價。」

  「我知道。」夏碎細細吮吻冰炎的肌膚,聲音微帶渴望祈求。「冰炎……給我吧。」

  「你的身體……」冰炎略微猶豫,剛才一番激烈,夏碎的臉色已經稍微有點蒼白。如果不是真的擔心,他開頭又何至於這麼忍耐。

  「管他呢,做到哪算到哪。」夏碎很隨便的說。

  「……明明想做,開頭為什麼要玩我啊……」

  說好玩的話冰炎會翻臉吧……夏碎看看冰炎的臉色,選了另一個誠實的答案。「……總還是,會想知道你願不願意吧。」

  「我願意,滿意了?」冰炎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對不起。」他也沒想到會逼出冰炎這麼真心的回答。

  冰炎瞅瞅他,夏碎是真懊惱。估計夏碎本來就打定主意要主動,中間的峰迴路轉純屬臨場發揮。明明是想討好他,偏偏要把情況弄得很複雜。

  其實啊……以夏碎的身份,他也該是眾星拱月的存在。若不是全心全意喜歡冰炎,誰願意軟下身段去討好誰呢。

  真心換真心,沒所謂吃虧。

  「夏,先說好,就算你失去意識,我也不會停。」

  懷中的人笑了。「在報復我剛剛說的那句話嗎?」

  「對。」

  像要證明他的話似的,冰炎在夏碎大腿內側狠狠一捏,夏碎縮了一下,溫順送上自己的身體。

  「嗯……那就這樣做吧。」



  ……結果,他也沒有遵守規則。

  幾乎在夏碎失去意識的瞬間,冰炎就止住所有動作。

  簡單幫夏碎的身體做了清理,撥開微濕的鬢髮,冰炎拉過薄被蓋在他身上。這番動靜不大不小,夏碎也沒醒,應該是累壞了。

  前段時間,夏碎沒好好吃,也沒好好睡,瘦了不少,這陣子努力補回來,顯然還是需要時間。

  冰炎枕在床緣盯著人看了會,想想仍覺得不太夠,七手八腳把夏碎挪入懷中,把頭擱在夏碎頸側蹭了蹭他的髮絲,這才舒心嘆口氣。

  人明明在身邊,卻不能夠觸碰……怎麼可能不覺得寂寞呢。夏碎或許是看出這點,這才不顧自己的身體狀態──不,應該也是算計好的吧,仔細考慮過自己身體能夠承受的強度,才大膽提出了要求。

  只是,算無遺策,只適用於沒把自己和他人的感情列入考慮範圍中。比現有能承擔的再多承擔一點點,比現有能付出的再多付出一點點……於是,滿溢而出的情感能量,又比想像中多了不只一點。

  這個人,該拿他怎麼辦呢。

  冰炎想著想著,不小心睡著了。夏碎早上醒來,是被熱醒的,睜眼望望幾乎是八爪魚纏上來的冰炎,夏碎無聲笑笑。

  時間還早,再睡一會兒吧。

  他翻身,再度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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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標配對是為了不捏他,
其實....真正有寫到H的篇幅不多(笑)
大部份都是他們愛講話=w=

話說我一直不喜歡在寫H時加上狀聲詞,
覺得特別出戲,
但不加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過最近發現一個喜歡的新寫法,
因為這系列的冰夏兩只超敢講話(?),作風夠大膽,
所以我刻意捨棄所有狀聲詞,
用盡量直白的描述跟對話來串劇情,
結果發現效果還滿好的

大概是...文字算清淡,但氣氛很open的感覺?
閃光滿點,閃瞎人狗眼●__●(戴上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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