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我竟然更新了!!!owo
(可以不要表現得這麼激動嗎)
與鬼族生活在一起幾天,青年很好的發揮適應環境的特長。四大鬼王聚首的日子似乎是他們的狂歡節,大的不管事,底下的人也放縱。
蟲骨自詡老大哥,拉著青年講了很多注意事項,包含不可或缺的八卦。
俗話說有群眾的地方就有江湖,你往鬼族堆裡一紮,四大鬼王的八卦聽不完。
這八卦,可不是亂聊。說穿了鬼族也是挺長命的無聊種族,扣掉那種每天為了生存奮戰不懈的同類,活到像蟲骨這樣上有老大下有小弟,生活算是滋潤了,他們很需要精神娛樂。
作為四大鬼王唯一的女性,比申得到的關注無疑是最多的。哪怕噩夢女王狂暴嗜血的名號深入鬼心,也無損她的受歡迎程度。
鬼族原是弱肉強食的世界,適者生存,空有美貌軀殼早就連渣都不剩,比申惡鬼王用實力來說話。
嚴格說來,青年也是沾了這件事的光。
作為比申親自撿回來的一員,青年的地位實在有些微妙。那樣乾乾淨淨的氣質,放在鬼族堆裡就像明晃晃的肥肉,然而比申在鬼界是出名的佔有欲強烈,加上不講理的暴躁性格,誰敢染指她看上的人,就算是其他鬼王也要退讓三分。
於是青年以著介於男寵及隨從之間的身份,安然無恙到今天。
這會兒,鬼眾邊玩著撲克牌,邊閒侃上了。
「……接下來呢?」
「接下來我就死回來了。」小鬼攤手。
「呿。」
「這麼弱就不要拿出來講了。」抱怨聲一片。
「是那該死的袍級太強。」
「對方叫什麼名字?」
「是個紫袍……我好像有聽到他身邊的人叫他冬還是夏的……誰會記得啊。」
青年縮縮脖子,明知不關自己的事,卻莫名有點心虛。
好在青年不用尷尬太久,他們很快轉變話題。
「真要我說,這絕對是鬼史上最熱血澎湃的愛情故事了。」
「都多少年了,八字沒一撇,行不行啊。」
「艾比希蕾克,妳跟著耶呂鬼王這麼久,說說看吧。」
蛇尾人身的女人搔搔頭。「沒聽鬼王提過啊。」
「反應太遲鈍了。」一陣唏噓。
「咦,那個不是新來的嗎?新來的,喂!」有鬼族眼尖。
「是在叫我嗎?」青年納悶的左右張望,在確認周圍無人之後走上前去。
「你最近挺受比申鬼王寵愛的吧,」神秘兮兮湊近。「有沒有什麼最新的小道消息?」
「呃……例如?」
說來慚愧,打從比申把他撿回來,就像忘了他這個人般,青年做過最身負重任的事情大概是去地窖搬酒,少則一天跑個三四趟,多則七八趟。大多數時候比申也不理他,不是顧著喝酒就是跟其他鬼王廝混。
也是,級別有差嘛。
照實說完,有小鬼卻興奮了。「果然是意志堅定的鬼王啊……」
青年一頭霧水。「你們可不可以說清楚一點……」
他獲得的迴響比想像中大多了。所有小鬼紛紛轉頭看他,瞪得眼珠滾圓,異口同聲。「你不知道?」
「呃,」青年有點尷尬。「你們也知道,我比較新……」
「新來的,你這樣不行。」小鬼立馬就教訓上了。「身為噩夢女王的隨從,居然不了解大人的喜好。」
青年不恥下問。「麻煩你們指點。」
──總之呢,關於比申與耶呂不得不說的故事,流傳出許多版本,青年聽到的,大概是最普羅大眾、開朗少女翹家記的故事──還是單純無心機版。
年紀輕輕的女孩子愛上胸懷大志的青年,最後叛出家園,隨他永流異鄉。
聞所未聞,聽得青年驚訝不已。「竟然……」
青年不了解比申,甚至不了解在場任何一個鬼眾,但他實在很難把故事中的女孩與氣勢萬鈞的女王聯想在一起。看她平常跟耶呂的互動,都還算正常,她甚至會隨心所欲的當眾調戲她看得上眼的對象。
蟲骨曾經同情地告訴他,因為他並不是噩夢女王的菜,被冷落是正常,要他別太難過。青年現在總算明白其來有自。
他摸摸自己的臉,再看看耶呂粗曠的外表,心裡雖然覺得有些對不起蟲骨的安慰,但他滿慶幸的。
不像不是很好嗎?
青年試著想像一下自己會喜歡的型,應該要五官纖細,長髮如瀑,脾氣可以像比申那樣暴烈沒有關係……嗯?心裡怎麼會突然浮起冰炎的臉呢?果然自己挑搭檔也是用同樣的喜好去選擇吧,青年為自己的外貌協會反省了一下。
「兄弟,」伴隨著招呼,一把丟到青年懷裡的還有撲克牌。「我去廁所,幫我玩一把。」
接下臨時任務的青年沒有反對的理由,藉著幽微的燈光,看見他們正在玩撿紅點。
青年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好奇。「你們剛剛說的故事……後來呢?」
「後來?就沒有後來了。」
「我們開了地下賭盤,賭比申大人撲倒耶呂大人的賠率最高,可惜至今……」
……喂,拿你們的鬼王來下注真的好嗎?青年再怎麼不明常理,也覺得小鬼實在不怕死得過份,或許因為他們已經死過一次了吧。
青年側頭望去,遠處的比申正一手擎著酒杯,一手掩著嘴,笑得花枝亂綻。
彷彿沒心沒肺。
「這是我們的天下。」
「時族、精靈族、妖精族、海王族、獸王族……不管是哪一個族群都不是我們的對手。」
「宣戰的時候到了。」
……當他們手握重兵,手掌重權,揭開守世界戰爭的序幕,可還記得自己曾經是誰?
「新來的,換你出牌了。」小鬼推推青年手肘。
「唔,好的。」
──因為光線不好無意間使用「透視」的青年,成了今晚的大贏家。
「冰炎,你曾經喜歡過什麼人嗎?」
正在喝水的半精靈冷不防一嗆,一口水卡在喉頭差點噴出來,好不容易維持住形象,正想問對方是不是察覺什麼聽到什麼他以為他掩藏得很好就怕嚇到他結果還是太明顯嗎──
向來不擅言詞的冰炎殿下腦海瞬間閃過七八種念頭,卻發現他是白擔心。青年根本沒想聽到他的答案。
「鬼族……其實也可以很長情呢。」
發現對方的焦點根本不在他身上,冰炎鬆口氣之餘,也有點失落。
他沒有讓失落溢於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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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篇我邊寫邊想在後面括號OS吐槽的文=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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