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是遲到很久的白色情人節賀文。
……必須回禮。(靈感迸發)(滾蛋
本來應該要在3/14發文,但是爆了字數,一路寫到七千多字都無法收尾
於是白色情人節當天傍晚我絕望的下載了陰陽師來玩,之後就、一路陰陽師(ry
好不容易趁遊戲沒體力時(喂)斷斷續續的補完兩千字
總算寫完了艸
純屬惡趣味之作,請不要太認真w
(但是從九千多字來看我寫得莫名認真……)
(但是從九千多字來看我寫得莫名認真……)
作為學院三大宿舍之一,黑館可以說是所有學生的夢想之地。可惜因為申請門檻過高,住客零零星星,一直處於未滿額狀態。
今天,難得有人入住──住的卻是原本就有主的房間。
「黑館的格局大概是這樣,你等一下可以自己熟悉環境。宿舍管理人是賽塔,你剛才已經見過。」淡淡的嗓音出自夏碎之口,身為非黑館居民,卻由他來導覽,這當然是有原因的……
夏碎導覽的對象正跟在他旁邊,漫不經心打量周圍。銀髮中摻雜一縷紅,更襯得他五官俊美,幾乎可以說是中性的漂亮臉孔,又因高挑的身形及銳利的紅眸,而不會讓人錯認他的性別。
「我的房間在哪裡?」對方低沉的問。
「在四樓,褚學弟的隔壁。有問題也可以問他。」
「那個笨蛋。」雖然是輕嗤的語氣,卻可以聽出箇中的熟稔,畢竟一路同行,再陌生都可以混出臉熟來。
夏碎的眼神不禁暗沉幾分,語氣就淡了。「總之你先住著,醫療班已經跟學校提過你的狀況,什麼時候想開始上課都行。」
「謝了,搭檔。」
夏碎一愣。
「他們說我們是。」半精靈補充。
……不想笑的時候更要微笑。這是夏碎多年經驗告訴他的,他向來做得很好。但凡事總有例外。
他從冰炎幾乎是嚇著的表情反推回自己的表情一定很難看。
「沒事。」他搖頭,匆匆找一個彆腳的藉口告退了。
──如果你有一個搭檔。
彼此互相提攜,同甘共苦數年。一朝經歷生死大難,回來以後卻把你和共同經歷的一切都忘了,你會有什麼反應?
夏碎苦中作樂的想……至少冰炎並非獨獨忘他。
沒有人知道在時間交際之處發生什麼,千年詛咒和失衡的能力是否遺留後遺症,總之──冰炎喪失近五年來的記憶。
不多不少,恰恰是他們相識的年月。
也許伴隨冰炎歸來的同行者──阿斯利安和褚冥漾已經給冰炎做過足夠的心理建設,因此夏碎無法在冰炎臉上找到一絲動搖。冰炎很鎮定地接受他就讀的學院以及所有舊識,當然──包含夏碎這個搭檔。
由於不確定這部份的記憶缺失是否能藉由與熟悉的人事相處而想起,因此醫療班最後商議的結果,拜託夏碎做冰炎的校園導覽人。
但──這真是夠了。夏碎想,哪怕有心理準備,當他真正看見冰炎眼中那種客套的陌生時,仍忍不住心底一陣銳痛。
真的,不能再多了。他甚至沒辦法給這個冰炎更多的友善,故作大方說不在乎。
──如果曾經有一個人。
你傾盡所有去對待,那個人必然是無可取代的特別。即使擁有同樣的軀殼,也無法再用同樣一次真心交付。
他甚至心懷怨懟,自家搭檔走前積欠了什麼,還等不及他來討,就永遠賴帳了。
「你的來意我已經清楚,很抱歉我不能答應。」蘭德爾說。
「……我可以請問為什麼嗎?」夏碎難掩失望,卻仍保持基本的禮貌。
蘭德爾用一種理解的表情望著他。「夏碎,你自己就有一個黑袍搭檔。你想考黑袍,需要保薦人,他才是最適合的推薦人選。」
「可是他……」
「你問過他嗎?」
「……」夏碎抿唇,沉默了會,才如實:「沒有。」
豈止沒有。自從上次碰面,他再沒主動找過冰炎。至於冰炎,不知道是不是忙著適應新生活,抑或察覺這個搭檔對他有心結,始終不曾聯繫他。
就如同講好一般,各自沉默,漸行漸遠就是再自然不過的事了。
「除了我以外,你還問過誰?」
「……我問過安因。」
「那……」
「他詢問了月見。」而治療士認為他幾年內不適宜給予身體太大的負擔。
從夏碎的表情大概可以判斷治療士的答案,蘭德爾識相地沒有就這個問題窮追猛打。頓了頓,說:「我認為,你的搭檔反而容易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
「沒那麼難,」蘭德爾笑。「除非,你考黑袍的決心不過如此?」
夏碎閉上眼,良久,長長嘆口氣。
冰炎想像過自己的搭檔是什麼樣的。
當然,在他最後的記憶中,其實沒有搭檔的存在。礙於他的身份敏感及背負著千年詛咒,他很難相信自己會願意跟一個人往來相處這麼久的時間……不嫌麻煩嗎?
狩人學長對他說,你的搭檔叫藥師寺夏碎,是個人類。
褚學弟對他說,夏碎學長是很好很好的,他為學長你付出很多。
最強搭檔,校內風雲人物,怎麼聽都覺得……有那麼點令人心生嚮往,對吧?
所以當冰炎見到夏碎時,第一個反應竟然是……失望。
無關長相,而是夏碎在面對他時反應實在是太淡然了。如果不是旁人信誓旦旦這就是你如假包換的搭檔,他幾乎都要以為他們其實一點都不熟。
冰炎回來以後要忙的事情很多。他得複習所有人際關係,撿回落下的學校進度,公會那邊也要重新報到,繳交一點都不想寫的報告若干。無論夏碎不太搭理他是什麼原因,他沒空去應付一個不友善的對象。
於是,當這個一段時間不見的搭檔出現在自己面前,冰炎腦中浮現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個詞。
夏碎沒有浪費彼此的時間,開門見山。「有件事情想要拜託你。」
用字遣詞挺禮貌,但態度一點有求於人的樣子都沒有。冰炎看著心裡就一陣氣悶,也不知道到底焦躁什麼。「你說。」
「有份文件,嗯……我想申請審核黑袍,需要一位現役黑袍擔任推薦人,想請你幫我簽名。」
冰炎銳利的看他一眼。「申請沒有任何條件或門檻嗎?」
「主要是──」話到嘴邊又嚥下,夏碎忽然有些心冷。其實他覺得跟這樣的冰炎對話很累,什麼都要從頭解釋,甚至──冰炎不相信他。「算了……不打擾你,我還是去問別人。」
不過是多問一句而已,這個人怎麼這樣!冰炎幾乎想跳起來。「喂!我只是想搞清楚情況!」
夏碎的聲音冷淡而克制。「你並不了解我,不是嗎?我認為──找其他黑袍推薦是合情合理的選擇。」
「……公平點,失憶不是我選擇的。」壓抑著怒意,冰炎沉聲:「你只是遷怒。」
「……」夏碎沉默。他該道歉可他並不想,他也有滿腹的怨怒跟委屈──可就如冰炎所說,這不公平。這世界誰又公平了?
「等等!」冰炎動作迅捷的把夏碎準備收拾的文件抄在手裡──快得幾乎帶起殘影。「你都來了,坐著,先讓我看看。」
「……」撲空的手一頓,眼見冰炎頗有不看完不還給他的架式,夏碎默默地在冰炎面前坐下。
申請黑袍的文件比較繁瑣,除了考學科術科、實際任務操作,對於過往執行的任務等級跟數量也有要求。因此展現在冰炎面前的,可以說是關於「藥師寺夏碎」這個人,琳瑯滿目的一份成績單。
前幾頁是個人資料,接著是歷年袍級考評,附著一大疊任務清單,冰炎幾乎被裡面雙人任務、大型任務的共同執行者──自己的名字晃花眼。沒來由的,他興起罪惡感。
最後是自我考評表跟黑袍推薦人的同意書,冰炎眼尖,看到裡面還夾著一張體檢表,備註欄讓他愣了愣。「帶著黑暗氣息的刀傷……怎麼回事?」
猝不及防的問句,撕開記憶中不願回想的角落,連帶憶及寒意劃過肌膚、鮮血噴濺的痛處。夏碎眸色晦暗不清。他可以有很多說詞,卻負氣地使用了最報復的那一種。
「你砍的。」
「……別開玩笑了。」
「那就當我是吧。」夏碎聳了聳肩。
「……」
「……」
冰炎深深吸氣,突然喪失再探究下去的心情,夏碎拒絕的態度已經足夠明顯。他低頭,默默簽下自己的名字。「你拿去吧。」
「……」
夏碎沒有說謝謝。
在物是人非面前,所有的好修養似乎都隨著流水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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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要說的事比較嚴肅,不想看可以跳過,
我斟酌了一下到底要放在上篇還下篇後面,最後覺得上篇氣氛比較合=w=
忍很久了,不吐不快。
──我呢,是個標準的創作自由主義論者,
意思是,創作者最大,想寫什麼都是我的自由。
有朋友說過,他覺得我對讀者冷淡,我其實哭笑不得。
我確實不是那種"你好我好大家好(?)"跟讀者熱熱鬧鬧混一塊的類型,
對我來說身為作者最重要的中心思想就是文章本身,
話都可以不說,看文比較實際(O
我喜歡出本是因為我享受文字變成實體書的過程,
不常擺攤那是因為我懶我容易累還有我害羞,
不太習慣那種面對面的場合。
但那不代表我不喜歡讀者跟回文,
對於我收到的每一句心得我都心懷感激。
我很少在文章裡抱怨,總是聊些輕鬆的東西,
因為我總也希望,別人在看到我的文時,能夠得到一些正能量。
而,我的底線就是──不要想要用任何形式干涉我的創作。
寫文混圈圖的就是個爽字,我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請別用任何幻想套在我身上,
覺得我應該要這樣、應該是那樣、因而有情緒這種事,
完完全全就是莫名其妙躺著也中槍,
我不為別人的投射負責,也不想耗費心力安撫。
重述──對我來說身為作者最重要的中心思想就是文章本身,
合則來,不合則去,天經地義。
請尊重我的界線,讓我能夠尊重你的選擇。
所要不過尊重二字而已。
Final完看到大大竟然有新文超開心!我喜歡這樣的夏碎!冰炎失憶了真是想揍人都不可以,夏碎明明超有資格遷怒,完全没必要一直扮好人。不过我觉得夏碎这种性格可能发现学长失忆后只会选择接受,然后自然解除搭档关系吧……学长你要加油科科。大大不要在意別人的留言啊你寫的HE還是BE我都喜歡比心
回覆刪除冰炎表示他也是千百個不願意,一切都是作者的鍋XDDDDDDDDD(喂 夏碎就算想這樣樣,冰炎不合作也枉然w 以前寫過夏碎失憶,這次換成冰炎玩玩兒,來點不一樣的風格w
刪除這系列的文章真的會想讓人一看再看!
回覆刪除佩服作者的好文筆🙏